回的。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走进这座宏伟的宅院时,心脏窜在喉口。真担心被别人欺负,一定不能给妈妈添麻烦。来到禅院家的第一天,哪怕是安安分分沿着长廊缓缓走动,还是有人扯开了为他遮蔽日头的纸伞。
在看到那张刁蛮任性的脸时,藤咲下意识地炸毛了。他质问对方你看什么看,还用上了相当粗俗的词汇。那家伙也没有请绕过他,说着就动上了手,结果便是两人纷纷重伤,还被各自训斥了一顿。
这大概就是孽缘的开始吧。
如果说,相遇的那一天,在扯开纸伞的那一瞬间,藤咲便向对方道歉的话,如今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如果啊。”藤咲起了头,可是他的声音被掩盖在琴声后。当他以后自己的话是无法被收听的时候,直哉开口道:“说啊。”
藤咲想了想,觉得这话题没什么意思。因为时间无法倒流,他也无法回到过去取改变他们的相遇。
“为什么会记得这首歌呢?”他记得直哉只碰见过一次这样的场面,那一天夜里,他还想掐死自己,后来却不了了之了。
直哉却不吱声了。
藤咲继续问道:“无论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我和谁在一起,你通通都知道。难道你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吗?”他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隐私,自己的人生中,似乎没什么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这个问题反倒难倒了直哉,他哼哼了两声,最后吐出一个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