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中供奉的乃是为世人结缘的缘结女神, 年轻的男女们大多去往春日神社缔结姻缘。
时间则定在四月春暖花开的大安之日。
婚期定下后, 禅院家便忙碌了起来。宅邸需要翻新,仆人们也需要重新培训。一时间,直哉眼前都见不到几个人,大家都去为他二哥的婚事做准备了。
真是不爽。
明明是外室生的孩子。
喜上眉梢的素美夫人一时忘了情况, 竟也问直哉:“直哉少爷有心悦的小姐吗?”这话说出了口,她才害怕地掩住了嘴。
是啊,大家都知道那回事,直哉有个厮混的对象,但性-事是性-事,婚姻是婚姻,是不能一概而论的。玩玩可以,可一个男人,怎么说都上不了台面。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直哉擦了擦弧形的指甲,“赶紧去祈祷你的阿晴能有孩子吧,他不是有弱精症吗?”
此话一出,素美夫人当场失去了姿态。无精症,这是她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明明她将此事隐藏得很好,可直哉又是怎么得知的呢?
直哉什么都知道。
家中的仆人们,只要稍微给些钱,他们就会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听说晴哉很难有子嗣的时候,直哉笑出了声。长得人高马大的,结果是个衰种。
他很想把这件事当成笑话告诉藤咲,可藤咲却不在家,这让他不免有些不安。
当父亲询问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的时候,藤咲回答说:“什么都可以。”
“既然你说自己胜过扇,总得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否则的话,扇的死多么没有意义。
于是藤咲离开家,重新去注册咒术师职介了。入学高专的学生们,一般是四级咒术师。过去了许多年,藤咲拥有的仍然是学生证上的等级。
前台的辅助监督丢给他一些低级的任务,祓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