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又不指望他干什么?”
黑川惊讶道:“少爷您难道要大发慈悲照顾藤咲少爷一辈子?”他叹惋道,“就算是夫妻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呢。”
直哉突然露出了蛮横的姿态,“开玩笑?夫妻?”他竟然意外地理解错了男仆的意思,还以为黑川将他这样的行为比作是婚姻关系中的一方。
黑川连忙低头道歉:“小人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呀!我是指,不让藤咲少爷结婚,就让他待在禅院家,直到寿命将尽的时刻。”
直哉跟看傻子一样地看着黑川,他若无其事地拨弄着大拇指,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
……
……
藤咲仰面躺着,抱着弟弟,他安安静静的不吭声,应该是睡着了。妈妈拉着他的手,问:“为什么不往东方走?”
当藤咲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十字路口时,藏在影子里的烟子忽然向他指了一个方向。
“往这儿走。”
在十字路口的左边,一辆熟悉的挂牌轿车停在一家和果子店铺的门口。如果藤咲快步走上前去,还能和购物完的某人说上话。
可是藤咲没有听从烟子说的话,只是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
于是,他又回到了这里。
每一天、每一天,都会见到的人。
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撒谎的人。 每一天、每一天,都在自己身边的人。
烟子说:“我不太喜欢直哉少爷呢,做人又没什么担当,这么大年纪了只会撒娇。”烟子双标地略过了自己的儿子。
杜鹃叫唤似的尖细女声不停地对藤咲说着话,这幽冥般的鬼泣让藤咲忍不住咬紧了腮帮子。牙齿摩擦的声音让他开始偏头疼,藤咲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弟弟。
但很快,他又彻底放松下来,像是陷在云层中规律地呼吸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