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亲自对他说吗?”
藤咲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抿了下,“还是算了吧。”
看着对方六七十岁还沉溺于酒精的模样,藤咲忍不住说:“还是少喝些吧,对身体不好。”
禅院直毘人抵着下颚,从鼻腔里哼出快乐的酒气,“这是乐趣啊。”
做完最后的告别后,藤咲重新戴上眼镜和鸭舌帽,快步离开了这座古老的宅院。郁郁的苍树以微小的幅度摇晃着,仿佛是在向自己道别一样。
下午五点,天色昏黄,在晚餐正式开始之前,禅院直哉回到了家中。这几日,他心里总是一肚子火。在东京认错了人还遭到了路人嘲讽的直哉,下意识地和对方动了手。结局也相当明了,他付了一笔和解金后才从这辈子都没有进过的警察局里出来。
每一个人的模样见了都让他窝火,自从黑川回老家结婚后,直哉觉得,新来的仆人一点也不机灵。
对着盘子的餐点挑挑拣拣的时候,老爸突然丢给他一张三菱银联的银行卡。
“给,就当做零花钱吧。”
“哈?”直哉拎起小小的卡片摆弄了下,“有三千万吗?”有的话,他就要考虑一下去六本木买栋公寓了。按现在的房间嘛,稍微加点应该做得到。
直毘人说:“够你玩一段时间的了,有多少来着?”他做出一副回忆的模样,“两亿八千万,拿了这个,最近就别找我要钱了。”
直哉惊讶道:“老爸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这可是你说的。”说罢,他便将卡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拿走三菱卡后,压在茶杯下的一个浅黄色信封吸引了直哉的全部注意力。
“有信?分家那边有消息?”
“是给你的。”直毘人移开茶杯,将信封推了过来。
直哉一脸狐疑,将信封翻了个面,背面用端正的字体写着:「给我的‘哥哥’: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