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偶尔会接收报酬高昂的委托,但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宅邸中晃悠。要是平日里很是忙碌,他又哪来的机会娶好几个老婆,生一堆儿女呢?
杰只是笑笑,并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真实意图。藤咲拨弄着他手指上与自己同款的樱花金纸纹素戒,有时候,他们的心灵仍然在遥远的两边。
不过,只要靠得很近,他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藤咲自私地想,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感到安心与幸福呢?他是不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就像直哉那样呢?他忧愁地幻想着,这份忧郁明晃晃地出现在眼角。
但是杰握着藤咲的手,手指扣着手指,直到最后也没有松开。因为他曾经答应过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任藤咲一个人留在原地。
这是承诺,这是誓言,这就是咒术。
咒术真是奇妙。
咒术可以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联系在一起。
当他们水乳交融的时候,藤咲深刻地感应到了咒术的存在。
杰提到了最开始的咒术。
“平安时代的术师们说过,名字是世界上最短的咒术。每一个人都拥有着特别的姓名,掌握名,就是掌握这个人的性命。有的术师,甚至能够通过名字来咒杀他人。”
藤咲的皮肤上被风流吹出了一些小疙瘩,他缩了缩身体,靠得离对方更近了些。
“真可怕,不过很少有人能够做到这种事吧。现在的身份信息随随便便都可以查到。”
“越是精妙的术师,他们的才能便越是闪耀。”
藤咲说:“就像是安倍晴明那样的人?”
“这样的术师是独一无二的。”
藤咲捧着杰的脸,用手指细细勾勒着对方脸上的五官,“这世道上的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是双胞胎也无法相同。若是真的有,恐怕就是二重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