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他的耳朵旁传来微弱的声音。
“我累了。”
累了就得好好休息啊。
藤咲抚摸着杰的后背,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了最后,肌肤负距离地相依着。
温暖的肌肤,冰冷的肌肤,这里有两条被冲上岸的鱼在相濡以沫。
有一个凉冰冰的东西套到了藤咲的手指上,刚好叠在那枚咒具戒指的上方。
借助着夜灯的微光,藤咲看清了那东西的具体模样。
那是一枚有着和纸素纹的樱花金色戒指,深邃的质感宛如活生生地皮肤纹路。
“如果要拒绝的话,就在我闭着眼睛的时候摘下吧。”说罢,杰真的闭上了双眼。等待他再度睁眼的时候,藤咲仍然在观察手指上的戒指。
“为我戴上第一枚和最后一枚戒指的人,只有你。”藤咲脸上那柔和得几乎过分的表情让杰联想起只有在夜间才会开放的白色幽昙。他静默地看着藤咲抚摸自己指上的素戒,同时又听见他说:“也是除了母亲以外第一个为我擦去眼泪的人。”
夏油杰想起来了。
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早已被他放在了记忆宫殿中遥远的一个角落。
幽暗的荧幕微光下,禅院藤咲因为那种无聊而俗套的剧情哭个不停。夏油杰为很多人拭去过眼泪,父母,过去的同学们,菜菜子和美美子们,但他没有想到,藤咲竟然会将这种行为看得如此之重。
他又用手指抹了抹对方的眼眶,说下了曾经说过的与之相似的承诺。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为你擦去眼泪的。”
如此简单而轻率的言语。
却像是给了藤咲某种生命的支柱一样。 他们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了,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眼泪,什么是汗水。肉-体之间很快就萌生出了野原上的火花,它熊熊燃烧着,不将两人烧成灰烬,就绝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