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执念非要借助家姐的势向上爬。
凤听问她时,她只说日后找个闲差,到了年纪娶个娘子,美滋滋过小日子便可。
大抵是想避嫌,也知道自己人情世故上不够圆滑,官场那些勾心斗角不适合她,所以没强求要到那些油水大的衙门里占个肥差。
至于凤舒怀寄来的信,凤听一封没拆,理都没理。
凤元祺虽说做了京官,不过就是个从六品的小官,自己尚且都借住在姐姐姐妻的府邸上,自不会开口说接凤家人来住。
不过她是元君,受家中供养着长大,母亲哪怕再花心,对她倒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所以她回了信给凤舒怀,家中若是要来,只怕得自家掏钱在京城里买处院子,毕竟凤舒怀不止是自己来,还要带着那一院子姨娘庶女也来。
她从永王府搬出去,另起宅子居住才是正理。
京城寸土寸金,哪怕凤家有些家底,要买处大宅子也得费不少银钱。
更何况来了京城要重新找牙人买卖仆人,仆从月例、生活成本,每月支出远比在漠城时高上不少。
光靠凤元祺那点子俸禄,攒上二三十年怕是才够买处小宅子的。
凤舒怀咬咬牙变卖了不少家产,田地铺子也卖了大部分,只留下老宅院和几处田庄的地契,留几个本地的老仆从看管。
拖家带口地赶到京城里来,宁肯一大家子挤在一处两进的小宅院里也要留下。
巴巴地去永王府见凤听,打着看看自家小外孙的旗号。
凤听也大方让人进来,就算拦着她,也没道理拦着自家娘亲。
但也没说帮衬什么,只让苏洛私下里塞了些银票给凤元祺,怕她被一大家子榨干,连娶妻都没银两。
等凤舒怀见了凤听和苏洛,也看出来两人确实没想着让母家沾光的意思。
凤听更是直接将话说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