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微小而纯粹的念想,令她收获了从未想过的奇妙经历与情谊。
温和的异能粒子一遍又一遍抚过沈酌体内各处,似是在告诉她,可以放松了、已经安全了。
不必再神经紧绷,你也可以依靠我一点。
她终于彻底松懈下来,靠在云明月的肩头睡了一小会儿,再放水将自己的狼狈冲洗干净,最后趁着睡意完全来袭时,一如既往抱着云明月返回卧室。
沈酌一沾床就睡着了,云明月用手指梳了梳她的长发,把她搬到了自己身旁,盖好被子。
晚安,阿酌。她主动凑上去印了印,熄灭了床头灯。
-
次日早上八点,云明月睁开眼睛时,发现沈酌仍在身旁安睡,只是一条胳膊圈住了自己,像是把她当成了人型抱枕。
她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沈酌过去总会起早,像是只要醒来就一定得去做点什么一样,不许自己偷懒松懈。
这或许是她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身处的环境使然,但如果每一天都这样紧绷着自己,心弦总会在难以预料的时候猝不及防断掉,精神崩溃,甚至身体受损。
云明月听作为医生的蓝女士提过类似案例,因此每日看到空荡荡的床铺,或者蹲在床头柜上的橘猫时,她总会忍不住去想,沈酌的临界点又将在何时来临。
现在看到沈酌终于身心放松,她也打心底感到高兴。
她们一起赖床到八点半,沈酌才扑闪着睫毛睁开眼睛。
熟悉的奶油白和浅灰,为了照顾她的视力缺陷,青鸟建筑队当年选择了这样的配色,就算是她,也能在卧室里感到温馨与自在。
现在她看到了摆在不远处桌上的鲜花,色彩淡雅,但终究与灰白世界彻底隔绝。
早上好!我们去哪儿整点早饭?云明月撑起来,趴在枕边问。
你要是想吃现成的,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