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早饭,再回房间补穿外套和洗漱。
云明月一路跟到卫生间,迫不及待问: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那琉墨?
需要跟小微约定一下时间。沈酌吐掉口中牙膏沫,设想的计划是,我独自瞬移到那琉墨身边,得到基因药,再以小微为坐标,瞬移回帝都星。
但跨星瞬移的消耗不小,你担心第二次瞬移有危险吧?云明月指出。
沈酌点头:是,所以我打算积蓄一段时间的能量,等小微那边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再去找那琉墨。
云明月想了想,虽然我自己都觉得挺理想化的,但还是决定说给你听。你还记得我做过的一个梦吗?你带着我飞往天空之城拉普达,那是一颗遥远的星球,上面生活着无数毛茸茸的星兽。
如果那也是那琉墨用远梦构建的梦境,这算不算她在友善欢迎我们前去参观?但因为她过去犯下的罪行,加上她目前所在位置是危机四伏的星兽潮源头,我们出于自身安全考虑,下意识就把这种可能性否决掉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应当考虑这条路?沈酌陷入沉思。
你是经验丰富的战将,所以我才敢把这种可能性说出来,交给你决定到底要不要去。云明月强调,但我希望,如果你真的打算去,请带上我一起。我的异能和立场都很特殊,或许这一次反而可以成为你的护身符。
她真的有在认真怀疑,那琉墨是不是更希望她们将这趟远路当做一次轻松的跨星旅行,而不是一场严肃的谈判。
沈酌没有立即回应,结束洗漱后,又谨慎地想了半个多小时,才开口:我必须通知帝都星那边,你至少也要和两位养母说清楚。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赢了,长姐就能尽快从冻结状态里苏醒,得到有效医治;就算输了,她也有把握带着云明月回来。
纵然做事理想化不可取,但万一对方也是理想主义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