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不要在医院。 云明月这几天也跟喻曳悄悄了解过沈酌的从前,得知她是塞莉洱医生的常客,异能每次发生变化, 不管是激活了新的, 还是旧的有所进化,都要被带到医院进行各种检查, 抽很多血、做组织切片,供科研院研究。
既然已经知道沈酌非常排斥医院,她一听这话立马点头:好好好!这就走!
正想找个理由留下沈酌的苏医生:?
请等一下!她飞速想好了说辞,拿出通讯器,一本正经地编谎话, 我最近确实在思考医治兽人的可能性, 目前看来, 兽形态的兽人可以按照对应小动物的方式医治,但郁苍星的兽人太少, 病例数量不够,所以我只能厚着脸皮跟您要个联系方式。
至于要联系方式干什么,她特意没明说。
沈酌想了想,还是给她留下自己的通讯号, 也做好了警告她不可好奇心太重的准备。
回去的路上, 她特意问云明月:现在是不是安心多了?
嗯!可能因为是熟人亲自做的检查, 亲口说的情况,我现在一点也不担心了。云明月搁在心里多日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虽然心大,但自家女朋友毕竟是从恶战中归来,完全不焦虑是不可能的。
甚至偶尔还会从噩梦里惊醒,梦见巨大的人身克拉肯用触须缠住沈酌,不断地把她往尖锐石头上砸,直砸得面目全非、鲜血淋漓。
膝上一沉,云明月低头只见大橘跳上来卧好,用脑袋轻蹭自己搭在方向屏上的手。
毛茸茸的触感令她倍感舒适,要不是因为人还在驾驶座,哪怕有自动驾驶系统,做小动作也要被监控抓拍扣分,她都想直接抱起大橘子亲一口。
沈酌也终于松一口气。
她这些天总会模模糊糊梦到些自己被杀的战斗场面,然而一直是以旁观者视角在看,并且永远隔着一层雾,没办法打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