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怕习惯了跟你这样, 你不在的夜里突然惊醒过来, 喊你的名字却听不到回应,也看不见你。云明月顿了顿,好像有点神经质?
那就打我的跨星通讯号吧。沈酌提议,视频或者语音,随便你。
这样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吗?
不会,早就习惯了。沈酌捏住她的衣扣,战场上多得是时候一边听取多方情况,一边做手头事。不过,我不保证你打来的时候会不会听见不该听的,看到可怕画面。
没事,我、我一察觉到不对,就会关掉你那边的声音或者画面。云明月开始解她的手底下的那些衣扣。
她其实不希望看到沈酌受挫受伤的模样这会让她后悔没能陪在她身旁。
但转念一想,就算自己真在了,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反而只会成为沈酌的拖累,那还是隔着屏幕吧,至少她还能靠截屏记下是谁伤了沈酌,以后找机会想办法报仇。
见她目光飘忽,沈酌大概能猜到一二。
上回那种情况不会再出现了。她向云明月保证,就算塞莉洱医生还有那种药的库存,我也不会让她得逞第二次。
她已经把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设想了一遍,就连最坏的发展也考虑进去,因此允许了阿莱微的同行,但留下喻曳在自己的封地星充当坐标。
倘若真到了最坏的地步,她仍能带着阿莱微在最危险的时刻到来前瞬移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所有的异能里唯独这一项如同开挂,就连塞莉洱医生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她能够进行跨星瞬移,除了基因干扰药和超大范围的轰炸,任何手段都难以有效阻止她强行逃脱。
云明月牌洋葱已经剥好了,一想到她至少要一个礼拜见不到自己,沈酌就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帮她,让她能够全身心舒适地度过临别前最后一个晚上。
然而云明月觉得这样不行:你难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