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杯,笑着齐喊干杯,又在热热闹闹的气氛里吃起食物。
沈酌晃着杯中的白桃乌龙生啤,心里头一回生出明年也要这样的冲动。
大概真是跟云明月相处得久、接触得多,她觉得自己好像也能做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了,就连最大的缺陷看不见颜色,目前已经不成问题。
世界在她眼中变得色彩缤纷,从今往后,她可以一直活在这种彩色的世界里,而不是只能看到血液呈现的单调颜色与灰白。
-
晚饭过后,青鸟的姑娘们帮忙收拾完餐桌,又热心地将大圆桌修改成可折叠拆卸的,说什么都要留在云明月的仓库里。
放好折起来的大圆桌,她们像归巢的鸟儿一样,纷纷回到停在外头的房车里,一个个心满意足休息了。
因着私心,云明月今晚也喝了白桃乌龙生啤,酒精度数并不高,配着饭菜大概只能喝到微醺的程度。
然而她却因为体质改变,喝着喝着就进入了醉酒状态,吃饭吃菜以及跟青鸟的姑娘们告别,还有收拾餐桌和碗筷,都是靠一种神秘的直觉在做,居然也没见出错。
沈酌一直在旁边陪着她,以便她支撑不住的时候,身边能够有个人靠靠,搀扶她一下。
阿酌,我想洗头发。
回到卧室,云明月突然来了句。
自己洗?沈酌问。
你帮我好不好?云明月仰起脸看她,软声撒娇,帮我洗头发,然后吹干,我很喜欢别人吹我的头发。
沈酌也喜欢。
这是她从小到大为数不多的乐趣,只不过小时候还能理直气壮让喻曳帮忙洗头吹头,长大以后又捡了养女阿莱微,再这么做就没个大人样了。
云明月的头发其实前两天就洗过,也不是出油的那种类型,现在去嗅甚至还有比较明显的洗发水自然淡香。
沈酌把她的雪发捞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