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怎么来。
两个人开始剪刀石头布,第一局是云明月输了,非常小心地往前咬了一段。
谁知第二局也是她输,这一端的巧克力棒再度减少。
云明月朝着沈酌眨了眨眼睛,总觉得大将军似乎能根据自己的小动作判断出她到底出什么。
于是第三局开始后,她抬手蒙住了沈酌的眼睛,直到双方都伸手,才释放她的视线。
这局总算轮到沈酌输了,她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稳稳地叼住前面的巧克力棒,距离云明月并不遥远。
云明月心领神会,第四局再赢一回,只等了两秒,温热与柔软就和巧克力的甜味一起裹上来,慢慢覆盖她的全部。
我输了,你要怎么惩罚我?挪开后,沈酌主动问。
惩罚的事,自从决定玩pockye那一刻开始,云明月就已经有了主意。
她打开衣柜,拿出一整套女仆装,还带头饰。
我以前有阵子对制服上瘾,主要喜欢女仆装和日式学院服。云明月把裙子展开,你穿一个?
沈酌愿赌服输,接过来丝毫没犹豫,却在要穿的时候犯了难:怎么穿?
这种小裙子并不在她的日常穿搭选择范围内,属于未知领域。
云明月就帮她把原本的衣服一件件卸下,教她怎么套上裙子,再帮她整理蓬蓬袖,抹平褶皱,继而是连袜的白丝。
沈酌的腿比她粗,此刻为了顺利穿进去,用异能仔细调整了各处尺寸。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看着她如此灵活地控制异能,像捏橡皮泥一样更改自己的双腿,云明月说,猫是水做的。 真的是随意塑形,除了水,她还真想不到其它更合适的东西了。
沈酌刚戴好发带,闻言俯下脸亲了她一口:一会儿想不想试试水做的感觉?
她并没有明说是什么事情,但云明月一下子就理解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