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月现在可以光明正大把自己挂在沈酌身上,甚至还圈着她脖子软声问:夏天我们怎么办呀?
嗯?
你像个大火炉,冬天抱着特别好,但夏天
我可以穿着战甲给你抱。
云明月:?
战甲会哭的。她忍不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好歹也是战甲啊,怎么能让它在这种事情里出场?
那就做个私人甲,总之材质又凉又适合你抱。 你穿着也不太舒服吧?云明月很在意这点,里面闷吗?
不闷,顶尖品质的原材料做这种东西,穿在身上就跟平常的衣服没区别。沈酌揉揉她的后脑勺,担心的话,下回你试试?
云明月还真有点心动,人总是对平时没接触的新事物涌现出诸多兴趣。
不麻烦你和工匠就好。她小声应下。
我在工匠们那边是老熟客待遇。沈酌解释,说明用途,报价合适,她们就乐意接。
你在军部是不是还挺受欢迎呀?云明月好奇,就我个人而言啊,如果我的上司或者带我的人特别靠谱,我巴不得在她手底下干一辈子活。
她觉得沈酌哪哪儿都很厉害,战事上也靠谱,又镇压星兽潮,又是深受陛下重视,还被尊称为大将军,寻常战将做不到这点。
沈酌稍作回忆,好像是的。
跟在帝都星时很不一样,那些姑娘们总喜欢端着饭盒围坐在自己身旁,没敢靠太近,但确实就这样围着她,小声叽叽喳喳,或讨论战况和接下来的规划,也聊些生活日常与私事。
有些时候看着她们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她总觉得自己像是落进北长尾山雀窝里的一只鹰隼。
云明月被她的比喻逗乐了,不由得想起她为难地梗着脖子,被猫猫们嗅嗅蹭蹭的时候。
她们怕我又不怕我。说这话时,沈酌自己都笑了,被我批评的时候抖得像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