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脑袋,伸到她面前,目光温柔。
如果你想知道当年事,碰触我,我会为你创造最后一场梦。
云明月其实有点不太敢。
虽然心大,可她很怕真正的死亡与血腥。
但她依然将颤抖的手搁在了猞猁眉心。
霎那间,身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沉入黑暗。 数秒后,火光映入云明月眼中。
她努力了很久,才勉强分辨出这是最初那个梦里的实验室,然而管道和胶囊舱都被打破了,灰烬或在脚下堆积,或于半空打转飘飞,渲染出自由与死亡交织的诡异氛围。
警报声拉响,人声不绝,在哭喊,在哀鸣。
云明月快步走到窗口,朝底下望去。
一片火海,生着翅膀的星兽正在肆虐,撞毁视线内的房屋,喷吐焰火、毒素与冰风,杀死每一名兽人或人类。
它们之中,有的曾是无害星兽。那琉墨的声音响起,因为人类的捕杀与折磨,它们心怀怨恨,将人类视作必须排除的杀戮对象。
您放任它们杀戮?即便早就听说过当年情况,云明月依然问出口。
足够的牺牲与死亡才能真正敲响警钟。那琉墨语气平静,某种程度上,我与塞莉洱是同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无所谓后果。
云明月懂了,真是那种疯狂科学家,只不过视人命如草芥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观念本就不合,她并不打算浪费时间与一位陌生人争辩。
就算这里是二十余年前的事件构成的记忆梦境,她也不忍再看下去,用力摇了摇头:请放我出去。
梦中的她只能看着,却无力救下任何人。
但梦外的她有朝一日还可以跟随沈酌找到星兽们的首领,问清楚星兽潮的源头。
惨绝人寰的画面消失不见,云明月强压下胃中不适,再度看向猞猁时,已经对她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