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不畏惧,反而由此联想到了沈酌的工作。
战场的一切,远比动画呈现得更残酷。
正因见惯了血腥与牺牲,沈酌虽然司掌战事,但比谁都希望这种磨难能够尽早结束。
我还是想不明白,塞莉洱医生到底为什么要主动挑起星兽潮,并趁此机会捕杀星兽。
等电影终了,云明月盯着片尾滚动字幕说,在那琉墨用远梦给我呈现的争执里,她甚至说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群体和文明的延续,就好像这种牺牲双方的战争是非常正当的。
或许她的初衷是对的,但凡事做过头,就会越过原本的线,酿成无可挽回的大错。沈酌在看她,我长姐并不赞同塞莉洱医生的理念,跟陛下和元帅相比,我们这些新一代或多或少都被基因病困扰,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和帝都星现存的全部年轻兽人,都是基因融合工程的牺牲品。
短寿、高敏、癫狂、剧痛、野性诞下的孩子或胎死腹中,或发育畸形。就算是最温顺的无害星兽,以目前的科技水平,也无法彻底抹消兽类野性对人类基因的破坏。
可塞莉洱医生却坚信这种牺牲是值得的。云明月喃喃,但就算她真能凭借数据和实验,推测出若干年后人类的进化成果,并确信这是绝对正确的,我也不能接受。
沈酌伸手抚摸她的脑袋,不必烦恼,既然不认同,那就把情况调查明白,为自己的立场取回话语权。
你会跟塞莉洱医生战斗吗?云明月忽然问,她对于你来说,是不是就像苏医生对我和崽崽们那样?
曾经是,但今非昔比。沈酌淡淡地说,抛开那些关怀与照顾,我才能看清从前下意识忽略的关键。
云明月不解其意。
让我变回兽态,并难以恢复人形的武器,核心是基因干扰药,唯有塞莉洱医生最熟悉我的基因,悉知如何自愈,也清楚该怎么利用。沈酌解释,如果刺杀成功,除了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