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也想将所学付诸实践,正好也能观察一下云明月究竟喜欢什么,稍微察觉到一点苗头,便下移到颈项,低头亲吻。
耳中传入倒吸一口凉气的轻响,贴着的部位上下滚动,皮肤略有些紧绷。
喜欢吗?她没有继续,而是耐心询问。
喜等等你从哪里云明月开口时,才发现声音抖得不像话。
皇族用书,你要看的话,明天借你?沈酌边问,边继续轻啄,直到听见破碎不堪的吟,才稍作收敛。
夜漫长,她就顺着骨头一处一处慢慢地试。
云明月觉得自己死了又活,活了接着死,非人非猫,而是一只跟身体脱离的阿飘。
决定要处对象之前,她真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种,没有需求,也不会对此产生依赖。
可她现在就感觉在狠狠打过去的自己脸,忽然觉得未来可期。
沈酌学得很快,她又愿意给她提供实践机会,某种程度上,相当于她亲手养成了一个会疼爱自己的妻子。
糟糕啊,这就快进到妻子了。 连女朋友的关系都还没确定
沈酌。她忍不住字正腔圆地喊了声,试图趁着此刻把名分给出去,如果我想跟你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碾下的柔软堵住。
沈酌知道她要讲什么。
只是这话于情于理都不该由云明月来说,毕竟是自己闯入了她平静的生活,也是自己先动情,既然如此,也该她来开这个头。
云明月,可以再等我几天吗?
终于松开后,沈酌问,不会太久,我想要郑重准备一下。之前跟你约定好的制服也要穿它们还在路上。
云明月没能马上给出答复,从刚才那个长吻里缓了得有半分钟,才接话:你喜欢仪式感?
算不得喜欢,只是这件事上,我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