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连续的几声相机的咔嚓声,现在甚至连脸都已经懒得挡了。
第一次那种如同被什么东西盯上来舔舐,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也未曾出现过了。
她看见拍的照片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很好看,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隐私的内容,就随他去取景了,就当作自己是他相机里面的花草树木。
但是也受不了每一回都好像被狗仔偷拍的明星一样,360度无死角的每一个片段都要拍下来。
而且总是隔着铁栏杆有什么好拍的,他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出过铁门,也是她对他没有戒心的原因之一,但是他好像又不是被囚禁在里面,只是单纯的不愿意出门的怪人罢了,搞艺术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异常,大约也是正常的吧。
“我又不是什么大美人,拍我做什么?”
她叹着气,围着围巾,双手插兜的走近
“但是周边只有你一个人”
他似乎有些委屈的抗议。
她发现这里的人烟之前已经很少了,现在方圆这么远距离就这两户人家了,她便也原谅他了,毕竟,他现在还回来,是因为这里是他奶奶的老房子,是不时的回来照看一下,但是之后大约应该也会去镇上了。
*
等她收拾着比平常更大的行李,像往常一般路过他的铁门,与他说了声再见,朝远处走去。
他忽然有什么预感一般,急切的在阳台上高声的呼喊
“你—要—去—哪—里—”
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还没有跟他好好的告别?毕竟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不可能一直都呆在那个房子里的,这只是进行艺术创作的一段沉浸时期。
他急匆匆的在从房子里出来,连拖鞋都没有穿,光罗的脚踝隐约偷着青筋。
他双手抓住铁门的栏杆,脸浮现了急速奔跑的红晕。
苍白的手穿过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