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韵下意识问:“什么?”
闻怀远站定,神情难看:“说闻家出了个媚上惑主的东西。”
先帝大行,新帝即位。
这段时日整个京城都进入了繁忙的状态,礼部尤甚。
等闻怀远的心思从筹备登基大典中拔出来时,才发现京中已经传遍了他们闻家闻尘青媚上惑主的消息!
柳青韵脸色难看:“他们凭什么那么说?陛下未即位前就已经看重尘青了,如今新朝将立,万一是陛下器重她呢?” 闻怀远冷脸道:“到底是器重还是其他,大家自有分辨!”
这两天闻怀远想了许多。
他想起无论怎样闻尘青都不愿搬回闻府、都不愿成亲、近来对长公主的百般推崇……
如此行径,很难不让人怀疑。
“今日我已传她回府,我倒要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怀远拂袖而去。
柳青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
她忽然想起此前尘青提及的心上人,说是时候到了,自然会告诉她。
难道是真的?
可是陛下……和陛下有纠葛,这并非良配啊……
她的眉皱的更紧了。
京中流言甚嚣尘上,一时之间传的到处都是。
陛下留小闻大人夜宿宫中,到底是因为器重?还是因为私情?
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对象之一还是向来没有风流名声的陛下。
大家不敢堂而皇之的议论,但亲近之人私下小心地聊两句还是可以的。
陆鸣眷去当值时,有相熟同僚听闻至今她仍与闻尘青住在一起,就跑来含沙射影的打探消息。
可惜通通都被陆鸣眷四两拨千斤地打发走了。
她想起那次夜里撞见的还是长公主的陛下,自那之后,陛下就不再避讳着她了,但因陛下事忙,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