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长此以往接触这种毒素,会致使人身体虚弱、性情偏激暴躁。
这样一来, 无论是陛下还是朝臣都不会考虑一个身体不好且性情偏激之人为储君。
“只是此时并不是好时机。”裴怀慈声音压低, “若是此时宣王出了什么事, 陛下定会震怒,进而彻查。”
见四皇子不说话, 裴怀慈又道:“何况此时长公主刚以雷霆手段肃清了科场,我们此时若有什么动作,有可能会成为她手中的把柄。”
闻言, 司璟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也罢,本王不过随口一提。”他沉着脸说, “我这三哥向来没有多少脑子, 不足为惧。”
今科会试主考官悬而未定之时, 司璟钰亦在私下走动。
他深知以父皇如今的性情,这件差事交给自己的可能性极低, 便在私下运作, 争取推上自己的人。
却没想到父皇直接下旨将这件事交给了长姐来办。
当夜,司璟钰沉思良久。
他隐隐察觉, 虽然他与长姐同为嫡出和已长成的皇女皇子,可在父皇心中,竟然是他更有威胁,否则这件事父皇不会交给长姐来做。 但在父皇心中长姐的威胁不大,不代表在朝臣之中长姐对他的威胁就不大。
所以他蓄意派人引诱宣王行事,让他顶在前头。
事实证明,他这三哥果真是废物蠢货一个!
如今司璟钰隐隐有些后悔。
早知长姐行事如此咄咄逼人,当初就不该只下那毒,应该下个更烈一些的……
裴怀慈见四皇子眉宇间戾气涌动,只作不知,将话题引到别处:“殿下,眼下有一事或可成为我们的契机。”
司璟钰按捺下心中升起的杀意,挑眉看向他:“说。”
裴怀慈身体微微前倾,谨慎道:“边疆近来有些异动,北蛮的斥候活动较往年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