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璟华答非所问:“本宫病了。”
闻尘青敛起了唇角礼貌的笑,说:“殿下既然病体未愈,还是要好好保重身体。”
司璟华深深地看着无动于衷的闻尘青,道:“本宫不仅病了,还中毒了。”
闻尘青一怔,看了看她憔悴苍白的脸,而后徐徐道:“芙蕖姑娘方才既然说已有解药,殿下想必来日就会康复。”
她这样冷漠,好似与她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司璟华终于按捺不住,上前几步道:“药可解毒,可难解本宫心中之郁。阿青,你当真半分也不在意本、阿衿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
闻尘青看着她向来盛满恣意的凤眸里含着分小心翼翼,心中却不再因这句“阿衿”而有波动。
“殿下洪福齐天,自有上天庇佑。心中郁郁,想必也是暂时的。”闻尘青又温声道:“何况我此前已经将我的心迹表述的很清楚了。殿下,实在不必如此试探了。”
“试探”二字,让司璟华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更失了几分。
她胸口强撑的力气仿佛被抽走,踉跄了一下,吓得芙蕖连忙上前欲扶,却被挥开。
司璟华低低笑了起来:“闻尘青,你给本宫的两条路,如果本宫选择死也不放手,你当如何?”
闻尘青不假思索道:“不如何。不过是从此为人笼中雀,郁郁寡欢,生死难料。”
郁郁寡欢,生死难料。
八个字让司璟华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细痛。
她如今就这般厌恶她吗?!
看着眼前面对着自己示弱之下仍旧冷静到冷酷的人,司璟华只觉得此时比任何毒素都让她痛苦。
“你是不是觉得本宫此刻站在这里很可笑?”司璟华声音尖锐,“费尽心机,将自己弄成这幅病弱苍白的模样,只为了让你有一丝垂怜,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