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
闻尘青揉碎了信,扔进纸筒里,一点也没有失望的样子。
她本来对第二个请求就没抱希望。
只是借用了天窗效应,她提出两个请求,司璟华不满足她的第二个需求,那第一个势必会斟酌一下,让银杏免了学规矩的苦楚。
没有碍眼的人来打扰,继续练字。
一连几天,闻尘青都没有见到不想见的人。
她被关在屋子里,平日里极少被允许去小院子里放风,生活又渐渐达到了另一种模式的规律。
闻尘青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坐牢,不过坐牢好像还要劳动,而她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嘴。
她苦中作乐地想,有时候幸福是对比出来的。
人要往好处想想。
在这里她每天能见的人只有银杏,也只有用膳的时候能聊几句,其余时间闻尘青都是一个人。
为了防止语言功能退化,也怕太过寂静的环境会把人逼疯,每天闻尘青都要特意训练自己开口和自己对话。
这日午间,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春光馆内静谧无声,京城却掀起轩然大波。
听闻今晨四皇子醒来忽然呕血,爱子心切的陛下迅速令太医去为其诊治。
京中议论纷纷,四皇子幼时身体是不太康健,可这些年不是被养好了吗?怎么会突然呕血? 一时之间,各种阴谋诡计在某些人心中流转。
毕竟陛下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太好……
恒王府,太医如流水般涌入。
司璟钰穿着寝衣靠在榻上,面目苍白,由太医院使为他把脉。
“王太医,可查出来本王身患何病了吗?”
前面几个太医诊治的结果都是道他因劳累所致,可司璟钰完全不信。
虽前段时日用调理身体的借口向父皇讨要了百年玄参,可他的身体没有半分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