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没有准确期限的假总比直接销毁“学籍”好,闻尘青想。
司璟华摸了摸她的脸, 柔声道:“你听话了,本宫自然会满足你的心愿。”
“芙蕖,派人去书院替闻二小姐告个假。”
蕖也没有问这个假需要告多久。
她揣摩着公主的心意, 思忖着这假自然越长越好。
“慢着。”司璟华忽地叫住离开的芙蕖,而后亲亲密密地怜声问身侧之人:“阿青,你想告多久的假?”
听出她的试探之意, 闻尘青压下心中的厌烦,语声轻缓:“但凭殿下做主, 殿下想替民女告多久的假, 民女都接受。”
“说这话时, 你心中可藏着愤懑?”
钩子似的凤眸只往她眼里钻,像是要一路钻到心里看一看那鲜红的心脏。
“并无。无论什么, 民女都接受。”
闻尘青任她打量,很坦然。
有理智的人怎么会对一个烂人升起期待?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没有失望何谈愤懑? 在不值得人的人身上耗费情绪是很伤身的, 闻尘青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放弃自己。
看不出端倪,司璟华便权当她终于想开了。
她勾了勾唇:“以后不许再自称什么民女了。”
闻尘青从善如流:“是, 我记下了。”
司璟华笑意加深, 目光看着她, 头没有偏移半分,道:“好了, 芙蕖, 去派人告假吧。”
到底也没有说到底告假几日。
闻尘青毫不意外。
眼睛越过碍眼的人,闻尘青看向送来的书, 有几本看起来像是难得的孤本。
“你喜爱读书,左右无事,倒是可以读一读打发时间。”
见她有兴趣,司璟华伸出素白的手递给她一本。
“还喜欢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