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下静坐半宿,做出了一个瞒着所有人的决定——停灵,不安葬。
围观的百姓自听到胡家夫妻要当场验尸时就一片哗然。
“疯了疯了,这是疯了吗?”
“天呐!这爹娘的怎么能这样做?!”
“真是死了也不让人安生啊!”
闻尘青听着耳边的声讨,垂目看似自语:“如果不是爱女深切,哪个爹娘愿意这样做?公道不讨,又谈什么入土为安?公道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告慰。今日我们在这里围观,不正是想亲眼看看世上有没有公道吗?”
她声音不大不小,站在她身边的几人听的分明,不赞同的神情一滞,又觉得这话确实有道理。
“是啊,这孩子死的可惜,就这一个孩子,爹娘才是最心痛的……”
一时之间,大家想了想,他们勉强能理解胡家夫妻这样做。虽然还是有些老者拄着拐杖直摇头,但事已至此,还是验尸吧,最起码要把公道讨回来!
验尸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同时,当日那个卖糖葫芦的和她旁边卖糕点的也站出来作证。
白敬武确系“纵马伤人致死”,白知县在此案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治家不严、徇私枉法。
负责遥定县考核审查的官员沈觉茗一拍惊堂木,伴随着堂上胡家夫妻的相拥而泣,此案落下帷幕。
看完这出判案,闻尘青站的脚底已经麻了,脸上却不自觉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走吧,银杏。该回去了。”
“好的!小姐!” “——大人,小人要状告白知县纵容亲属侵占良田!”
身后的声音隔着人群熙攘的喧嚣传来,闻尘青抬头看了看远方的天,晚霞红彤彤的,色彩斑斓,绚烂无比。
今天是个晴天,想必明天也是。
作者有话说:
俺来啦!今天的作话小短句不知道写什么,空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