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不驯,幼时她不爱呆在屋内,一个不高兴便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拿什么来哄都不行,天寒地冻的,非要人抱到外面才肯罢休。
后来再大一些,能抓拿东西了,凡是她看上的,都必须要得到手,若是不给,她就摔毁,也不知道她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就算是一母同胞的四弟,她这个做姐姐的也不曾相让过。
思及此,司璟华凝视着这短短一行字,低语:“我的东西,我为何要相让?”
就像数年前,年幼的四弟去她那里玩,对她幼时曾玩过的一只布老虎十分感兴趣,紧紧捏在手里不肯松手。
母后见她不愿,便劝她,区区一个破旧的布老虎,她既然不用了,弟弟喜欢,不妨给他。还说她要是真喜欢,她吩咐尚衣局再给她送些精美华丽适合她这个年纪的绣品
司璟华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做的。
她转身回了屋里,然后又在母后错愕的目光下,把那只破旧的布老虎从正乖乖玩着它的四弟手中抢过来,不顾他的哭闹,用剪刀将其毁的稀巴烂。
就算是她不用的东西,她若不愿,哪怕是毁在她手上,也不会给别人。
司璟华想,司璟钰就像一株生长在阴影里的藤蔓,借着每一次的讨巧卖乖,将根须悄无声息地扎在他窥伺已久的土壤上,掠夺着属于她的养分——母后的精力和父皇的目光。
而现在,他又野心勃勃地想掠夺她在众人面前的存在。
他们同为嫡出,本就是最有力的竞争者。
司璟华点燃一盏烛火,将手中的信烧掉。
处理干净后,她拿起帕子仔细擦了擦手,向芙蕖发问:“公孙英的行踪找到了吗?”
芙蕖:“菡萏今日刚来信,我正准备提及此事呢。她已经找到公孙大夫了,正在回京的路上呢。”
司璟华点头:“届时让她们直接来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