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道:“小姐,都在这里了。”
院中有积水,几个大箱子正被陈娘子指挥着搬进来。
来人又从身上掏出一个信封,双手恭敬地呈给闻尘青。
闻尘青收起顺手放进衣袖里。
待一切放好,闻尘青不急着查看这些远道而来的物资,目送着说赶着回去复命的仆人又驾着马车挥鞭离开,才带着一行人折返回屋。
银杏从厨房里出来,说:“小姐,药煮好了。您吃点东西再喝吧?”
闻尘青点头,撩起衣袍往正室走时,恰好衣冠整齐的阿衿俏生生地立在门前。
见她看去,阿衿眉眼含笑道:“恭喜阿青。”
其实刚刚就看见她了的闻尘青问:“方才怎么不出来?”
阿衿说:“来人是你家里的人,我出去不太好。”
闻尘青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好?”
阿衿瞄了瞄她。
闻尘青刚好走到她身边,看的一清二楚:“你想说什么?” 阿衿睫毛颤了颤,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像是故意,说:“话本里不多是这样的事吗?我这样的身份,倒像是阿青的外室。”
闻尘青震惊:“?”
端着吃食过来的银杏瞪大眼睛:“……”
闻尘青扭头立刻质问:“银杏,你是不是给阿衿读你的话本了?”
“什么?”银杏的头立刻摇的像拨浪鼓,连连道:“小姐,我没有啊!”
平时阿衿姑娘都不怎么和她说话的!小姐读书的时候,阿衿姑娘就在她房间待着不出来的!
闻尘青视线转回盯着和她对视的阿衿看,绷着脸说:“整天不要说些奇怪的话。”
也不知道阿衿有没有把这话听进心里。
下一秒闻尘青听到她问银杏:“这是什么?”
小蜜蜂一样勤快的银杏端完吃食又端药,听见阿衿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