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却装作难以置信的样子说:“真的吗?”
闻尘青看着她期待的样子有些不忍:“来我房里说吧。”
这是司璟华第一次踏入闻尘青的寝居。
她左右环顾,发现屋内收拾的整洁有条理,和她屋内出自银杏之手的打理方式并不同,想来应当是闻尘青自己收拾的。
而且这里并无多少点缀,人一进来,只能看到厚厚的一摞书卷。
“那天我们在酒楼吃饭,听到隔壁桌的人谈及云家庄的事情事,我觉得你与那云家大小姐有些巧合,便托人去查了查。”闻尘青将案桌上的几叠纸递给阿衿,她知道她是识字的。
“这是查出来的结果,你……你先看看罢。”
司璟华接过,低头一看,果然是她早就让人准备好的说辞。 过了许久都没有见低头读信的阿衿有什么反应,闻尘青有些担心。
“你……你别难过,你既然已经成功逃了出来,便和从前再无干系,现在你十分自由。”
她慌忙安慰,可阿衿抬起头时,她还是看到了她通红的眼眶。
纤长细密的羽睫上凝着晶莹泪珠,得知一切的阿衿看起来恍若被一记重锤砸穿了身体,让人不禁怀疑下一秒会不会因为无法承受而倒下。
闻尘青的精神紧绷,忆起第一次见面时阿衿一声不吭的晕倒,已经做好了随时充作支柱的准备。
鸦羽震颤,在落泪的瞬间阿衿捏着纸张的双手遮住了脸,藏的下泪却藏不住无助而破碎的颤音。
“我的家人、过去竟然是这样的,我今后该怎么办……”
哭声断断续续的,让人心揪。
闻尘青听着她连哭都要小声压抑着,安慰道:“你若想哭,便痛痛快快地哭罢,心里会好受些。”
情绪只有痛快地发泄出来,人才能从中走出。
自阿衿醒来以来,闻尘青还未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