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后来到江轻菁所在的正屋,就在李敏佑要跨进屋内的那一刻,姜莱手腕用力甩出两颗石子击中她的膝盖。
“啊!”李敏佑惨叫一声,膝盖砸了下来,痛得她满地打滚。
之后一片混乱,有好几人手忙脚乱将李敏佑送走。
姜莱冷哼跃起落在屋顶,身边放了堆小石头,来一个就打一个,来两个就打一双,到时候把他们全废了。
周遭寂静,约有两刻钟后。
屋内传来一声清冽的嗓音:“过来。”
现在附近就她一个人,姜莱知道是在叫她。
凭什么她叫人去就去,叫人走就走,还趁她不在叫人侍寝,她偏不去。
姜莱一时忘了她是江轻菁的侍卫。
“还不过来?”江轻菁尾音稍扬,重复一遍。
一息不到,门被推开,姜莱从门外略带急促地进来,顺手将门关上。
姜莱压住自己的心绪,朝江轻菁躬身:“公主,喊我何事。”
“是我太惯着你了。”江轻菁语气冷淡,坐在摆满了首饰珠宝的梳妆台前用银篦梳发,看也没看姜莱一眼。
姜莱见她果然根本不在乎自己,心头涩涩的:“请殿下责罚。”
话像羽毛飘荡在空中,晃晃悠悠地落地。
整间屋静得针落可闻。
“罚?想怎么罚?”梳头的女人停下动作,似笑非笑地觑她一眼:“把你赶出府去?”
她想赶走自己。
江轻菁那张面若桃李的脸蛋朝她看来。
姜莱被心里的酸涩、嫉妒紧紧裹挟,心脏闷得喘不过气。
她被情绪怂恿,三两步过去扣住江轻菁的手,弯下身子欺上将人吻住,舌尖野蛮地冲进江轻菁的口腔内,又猛烈地搅动女人的舌尖。
两舌纠缠在一起,银丝顺着江轻菁的嘴角挂出一缕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