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趋近成熟,治疗风险也会小很多。”
秦珈墨沉默思索,也没法立刻做出选择。
“医生,今晚先治疗稳住,我们夫妻再商量下,明天决定是否继续保胎。”秦珈墨一边回复医生,一边隔空看向病床那边。
“好,这样也行。”
林夕薇打上了保胎针。
经过半夜这一闹腾,两人下半夜便没了睡意。
秦珈墨坐在病床边,握着妻子的手,将医生的话转达。
“医生的意思是,以现在的技术,可以继续保胎,宝宝在母体内多呆一天,发育就能更好一些,若能拖到九个月,那再好不过。”
林夕薇半靠着,沉重的腹部让她无论怎么睡都难受,胸口都堵得慌。
她鼻端插着氧气,脸色虽平缓下来,但瞧着也没多少生气。
“我的想法是,你怀孕太辛苦了,孩子若早出生,你就能少受一天罪,而且峻峻那边也能早些做手术——可就是这样做的话,刚出生的孩子就会面临更多风险。”
林夕薇转眸看向他,缓缓开口:“前几天产检,我听医生说过,其中一个宝宝才三斤多,就算又涨了几天,现在估计也不到四斤,太小了……”
林夕薇生过孩子,知道早产儿有多可怜。
当年生峻峻时,同病房有个孕妇就是孩子早产。
当时那个胎儿四斤多点,住在保温箱里,浑身皮肤红红的,皱皱的,小身体细软得连最小号的尿不湿都嫌大。
她看过那位产妇的家属去重症新生儿科探望孩子时拍的照片。
她一个旁不相干的外人,看到那照片都心疼得整颗心紧缩。
不敢想,如果现在是自己的孩子早产,甚至比那个可怜的宝宝更小,更羸弱,她的心会有多痛。
所以几乎没怎么犹豫,她便摇摇头,绵软却坚定地道:“当然是保胎,几个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