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在公司给我们留个位置,要么就借我们一些钱。”
胖女人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却陪着笑脸,开始求人。
何秋兰没搭理,只是看向依然站着不跪的侄子,淡声问:“周维,你为什么不给你二叔下跪?”
周维,就是周世青的儿子,刚才想对秦珈墨动手的那人。
周维脸色不屑,倨傲得很,居然撇开头去。
胖女人回头看了眼,一把拉住儿子:“你给我跪下!都什么时候了,要面子能吃饱饭吗?我让你出去打工,你又不肯!”
胖女人拉拉扯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逼着儿子也跪下了。
何秋兰看向他们,脸色依然云淡风轻。
“我让你们跪下,不是跪给我的,我也不稀罕你们给我下跪,你们跪的是世华。他的一辈子都被你们毁了,缠绵病榻十几年,如今总算是解脱了,可是他到走的那一刻,都没能等到你们的道歉惭愧,如今不过是让你们下跪认错而已。”
胖女人低垂着眉眼,给自己找补,“这……世华病重,你也没通知我们,不然我们肯定来探望的。”
何秋兰冷笑,直接拆穿:“你们会来看笑话吧。”
“……”他们集体沉默,不吭声了。
何春兰知道妹妹伤心,连多说几句话的心思都没有,便代为传达:“你们既然来了,既然要道歉赔罪,那就给世华磕三个响头吧。”
“磕、磕头?”跪在地上的好几人抬起头来,有些不能接受。
“怎么,死者为大,磕头不是很正常吗?”何春兰反问。
那些人面面相觑,显然不愿,可谁叫他们现在有求于人。
胖女人迟疑片刻问道:“秋兰,我们磕头道歉了,你是不是就能考虑下我刚才说的那些?”
何秋兰看向妯娌,面无表情,“是可以考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