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萧元河担心她的状态,没睡踏实,立刻转头看她。
见他好好躺在自己身边,卫娴伸臂抱住他的脖子不说话。他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比刚才更烫。
“我去给?你倒杯温茶喝。”
“不喝。”
卫娴变得粘人,抱着他不放。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萧元河有些担心,但是面?色如常,“睡不着吗?给?我讲个话本故事听听。”
“你是小孩子吗?”卫娴被他气笑?了,放开他,侧身躺到另一边。
“讲讲嘛,你看了那么?多?话本,不跟人说不憋得慌吗?”萧元河凑过去,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圆润的肩膀上。
他们以前少有夜里闲聊的时候,这种感觉不坏。他知道她脑子里装满了稀奇古怪的故事,她的见识也与一般深闺妇人不同,他可以跟她聊朝堂上的事情,也想与她聊一些她感兴趣的话题。
卫娴转身与他面?对面?,仔细打量他的脸,“你今天是不是用内力救那个人了?”
“嗯,给?她输了一些,她很快就?会好起来,不用担心她。”
“你少掉的内力会影响你的功夫吗?”
“需要些时间恢复。”
“要多?久。”
萧元河伸手让她枕着手臂,没有回答,反而是捏了捏她的脸,“反正能保护你。”
卫娴不满地?拉开他的手,非要问出具体时间。
“快则半个月,慢则两个月。”
“这么?久?”
“别?担心,我都在船上,周围又有那么?多?人保护,没事的。”
卫娴紧紧抱住他不说话,他哄好久才把人哄睡。
天亮之后,他们吃了当?地?最有名的桃花酥酪才返回船上。
尽圆趁她在画画的时候找萧元河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