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皇亲国戚一天到晚就?想着争权夺位。
“那些我们都不管,只是军备之事一定?要让殿下知道。”
码头边上,萧元河看着船行远了,才带卫娴出舱房。
“这么?怕他,还不让我看一眼。”卫娴看着远去的三层楼大船,“清河果然是天下富庶之地?,苏杭怕都造不出这样的船来。”
“什?么?怕,我是觉得被他看了掉价。清河王现在这么?明目张胆,居然没一个报到京城,当?皇帝也怕底下人欺瞒。”
“你每年出来就?是看这些的?”
卫娴知道他每年都有几个月是离京出巡。名目众多?,有时候是查贪官,有时候是督造军备,去年是丈量地?亩。今年带着她出行,说是去玩,其实他还是在忙差事,每天消失一两个时辰。
“嗯,别?人来舅舅不放心,我来会看到更多?真实情况,只好给?他当?耳目。”萧元河不正经地?搂住她的腰,“挣金珠给?你数。”
他们坐在去往桃河县城去的马车上,马车是谢昭准备的,也是僭越的大马车,里面?布置得十分奢靡,地?面?铺着红色的绒毛毯子,一股浓浓的香味令卫娴直皱眉头。
她忍不住往萧元河身边靠,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柏香气,安稳刚才受惊的小心脏。
“你说清河王送这么?一船粮食往京城,是想干什?么??”
“准没好事,我半道截了,就?等着看他们怎么?做了。”
*
入夜,清河王府。
因为世子即将大婚,府里张灯结彩,参天古木上都挂着彩绸,清河王世子刚从京城回来没多?久,因为过于思念萧诗绘而病倒了,请了不少名医。
清河王妃恼怒道:“你这样子干脆当?上门女婿去吧!”
“母妃,我都是按你说的做,你就?不能把婚礼提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