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举再说吧。”
萧元翎连个举人都不是,怎么让他开口往各部塞人?
“你是领兵的将才,给自?家侄子寻出路不是应该的吗?娘也不是让你马上就办,总等翎哥儿考完春闱。”
“他哪有资格参加春闱?”武威王也不太?了解家里?情况,他一年到头都在战场上,当然不知?道萧元翎已经从国子监结业考了乡试。
“谁说没?有,他年前?不就考了秋闱?”
卫娴与萧元河对望一眼,萧元翎乡试过了吗?怎么悄无声息的?
老王妃冷哼:“你们都是贵人事?忙,自?然就不知?道,翎哥儿已经是举人老爷。”
萧元翎得意挺胸,望向?萧元河,似乎在讽刺他不学无术,靠着是皇帝的亲外甥才混了个王爵。
家宴过后,在回廊遇到他,他说的话还?挺难听:“福王弟弟,你也不要每天只会缠着王妃,不学无术,也该看看书,做点正?事?。”
卫娴:……
连草包都中举了,真的不是出题太?简单了吗?
萧元河比萧元翎年纪小,萧元翎才是嫡长孙,老王妃处处护着他,对萧元河没?个好脸色。
“大哥真是脱胎换骨,我记得前?几年你还?背不全一部策论。”萧元河直接戳他心?窝子。
他心?虚挺胸:“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还?不许我奋发攻读,一朝考中?”
“天天流连花楼,你哪天勤奋过?”萧元河抱胸,似笑非笑地低头望他。
身高优势使得他站在萧元翎身边像是大人站在小孩身边,气势也比萧元翎强。
“懒得跟你说!”萧元翎甩袖就走。
萧元河看着他的背影吐糟:“啊,幸好我没?吃多少,要不我真吐了。”
卫娴无奈地笑了笑,她也觉得大概是评卷大人一时?眼花让这样的人中了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