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想玩船。”萧元河一直想年后怎么带她出京城,最好一去就大半年,这样一来,卫嫦的孩子也出世了,说不定别的地方也能治好她的心?病。
卫娴想起前?几日他去看新船改造,回来就滔滔不绝跟她说新船改得如何好,等春暖花开带她乘船南下,游遍大江南北。
其实?她有些向?往那样逍遥的日子。
乘船出游可以看河两?岸美景,还?不用担心?风餐露宿,就他们俩,萧元河也不用为陛下办差事?。
“要是你乖我就陪你南下。”卫娴终于松口。
萧元河反驳:“我什?么时?候不乖了?”
“什?么时?候都不乖。”还?跑到危险的地方去。
鸿文馆出事?的时?候是他带着人去救那些书生。
那日去寻找六皇子的时?候,虽然他洗干净了,换了一身衣裳,还?是带着一股血腥味,她担心?他,也担心?姐姐,后来睡不安稳,鼻尖总是萦绕着血腥味。
他明明可以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
“好吧,我不乖。”萧元河彻底放飞,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亲吻她白皙的侧脸,啃她圆润的耳垂。
直到她站不稳,才将她背起,漫步在花树下,“这回乖不乖?”
卫娴笑着亲他耳廓。两?人在园子里?直到掌灯才回到长公主府吃年夜饭。
*
东棣巷,赵府。
迟兰嫣听说卫嫦前?天动了胎气,有些忧心?卫娴,但是年节事?忙,也没?时?间去探望,本来听说她今天也去施粥,赶过去见一面,结果扑了个空,人没?见着。
晚膳时?,赵笙笛才回来,被她迁怒,两?人沉默用膳。
赵府被撸爵,白天迟兰嫣还?要应付赵家那些妯娌婶婶们,吃了一肚子气,少见地跟赵笙笛呕气。
“嫣儿辛苦了。”赵笙笛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