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在心中念了一句佛经。
“你知道天合在何处?”时兰道。
“他不是同你走了吗?”善慧想起自己那个出色的弟子,不是跟随时兰离开了吗?
“我砍了他的一只手,与他结仇。现在,他已经在谢朝宫中了。”时兰道。
时兰没有同善慧废话,她的军队已经在寺庙中找到了善臻的身影,并将他带入禅房,与两日见面。
“大师……”时兰的眉头已经许久未展开,脸上都蒙上了一层暗色。她此刻到时对善臻恭敬。
“阿弥陀佛。”善臻看向时兰,已经心如止水。
“贵客,贫僧这边有礼了。”善臻彬彬有礼,“你身上的杀气太重,贫僧念一方金刚经,为你身边的冤魂超度。”
“有劳了……”时兰没有对善臻生气。
“只是,你今夜必须同我离开。”时兰下了最后的通牒。
善臻没有选择的权利,他终究还是坐上了时兰的马车
他心如止水,面如金刚,在马车中替时兰念经超度。
皇帝出行,仪仗万千。
即使谢国的余孽还未斩杀干净,但是沉寒姜根本不惧。
作为天命所归的皇帝,她自诩自己受神灵庇护,并对自己的卫队格外自信。
果然,她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谢国。
所有的谢国人跪在地上,等待皇帝的仪仗队,而那些降将也跪在殿前,等候皇帝的传召。
沉寒姜身穿天子的冠冕,在谢朝做了简易的登基仪式。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吴胜跪在地上,感受到皇帝气势的威压。他不敢直视,只敢偷偷看向沉寒姜。
只见一位身穿明黄长袍的中年女子,正坐在皇位之上。
“恭贺皇帝陛下驾临西朝,臣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