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傅云疏醒的极早。
天不亮他就穿好铠甲出门巡游军营。
时兰也穿好衣衫出门,只见天依旧暗色。
时兰走到了烧火营房之中,只见一队士兵在外面把手。
时兰暂时到烧火房,只见一个兵士正在搬动粮食。
粮食袋堆满在时兰面前,时兰知道等会儿人会越来越多,以后估计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她立刻抽身进去,时兰一刀化开一个小口,只见稻米流出。
时兰又化开另一个袋子,时兰再化开只见是麦子,上面扑鼻的香气证明是今年新收的麦子。
这些麦子香气和傅云疏身上一模一样的香气。
时兰瞬间明白,傅云疏军中的粮草早就运了过来。
傅云疏既然不是亲自去运粮,那么……
“是谁在哪里?”那个正在搬运的粮草的军士道。
时兰躲在了粮草堆后。而军士过来见没有人,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时兰迅速的离开了此处。
时兰在帐中踱步,她已经猜到了傅云疏的目的,可是如何才能知道他们出发去埋伏自己运粮军队时间。
时兰依旧盯着帅帐来往的人员,来来往往的人令时兰的眼皮有些困顿。
时兰只见一双沾着红色泥土的鞋走进了帐中。
时兰顿时清醒,这个泥土的颜色,她记得清楚,正是她们运粮来储粮的地方。
时兰觉得不能在等,只见她快速走向林中,唤来了鸟儿。
时兰将傅云疏想要烧毁她们粮食的消息立刻传了出去。
夜色西沉,时兰正在水中梳洗着头发,但是她的心绪难宁,不知道傅云疏此次行动结果如何。
水面又倒映出一道人影。
时兰一看,正是脸上有道浅浅疤痕的吴胜,他口含着一根狗尾巴草,头发被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