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因为近日看见毒蛇大人手里也有类似图案的东西,所以才一眼认出这东西是傅世子的。”
裴璟眸光一凛:“你说什么?”
季明雪已经离开一段时间,裴璟盯视着手里的玉佩久久不能回神。
秦平归有个手串,上面刻有相同的图案。
方才季明雪说前一段时间,秦平归去找他一同商议京畿防卫布置。
自从睿王一党败落,京畿军权早就落入裴璟的手里,由季明雪负责。
秦平归本就是布防一块的好手,皇宫乃至东宫严密得如同铁桶一块都离不开他的手笔。
更何况他又是暗卫首领,季明雪得了他的指点不疑有他地照做。
秦平归,傅归荑。
裴璟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自己怎么会异想天开,认为秦平归会帮助傅归荑假死脱身。
两人之间并无瓜葛,秦平归又是他倚重的心腹,他不可能不知道傅归荑对自己的重要性,更不可能背叛他。
况且,他也没有背叛他的理由。
他又不喜欢傅归荑。
十年相伴,裴璟对秦平归的了解,大概就像他了解自己一样。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无法隐藏的。
裴璟是男人,他分得清秦平归对傅归荑是欣赏而非男女情爱。
裴璟不是没有闪过傅归荑假死脱身的念头,可仔细想未免有些荒唐。她除非真得了大罗神仙相助,否则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成功逃脱。
且不说她在南陵皇宫举目无亲,只能依附于他一人,便是真有帮手,也绝对不敢在东宫动手脚。
东宫的防护有多严,没人比裴璟清楚。
宫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躲在暗处的暗卫时刻警惕,一只耗子溜进东宫,裴璟都能知道它是公是母。
况且,若傅归荑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