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我弄的。主要是当年他提倡变革后,刺杀他的各路人马多不胜数,有北蛮的,有地方的,还有京城门阀世家雇的杀手,只有一路上层层截断刺客,才不至于让皇宫内的暗卫手忙脚乱。”
傅归荑哦了一声,不自知地蜷曲手指,生硬跳过这个话题,问起他明日的打算。
“我还是穿女装,用帷帽遮住脸。你扮做我的护卫,明日我们用马车离开,这样才不引人注目。等出了裴璟势力范围,咱么换快马赶路。”
傅归荑一切听从秦平归安排。
入夜,呼啸的冷风打在木格窗框上,铿锵作响。
两人都没睡着。
秦平归守在门口,闭目养神,傅归荑躺在屋内唯一一张简陋的床榻上。
说是简陋,实则上面铺了厚厚的褥子,盖得被衾也是极好的蚕丝被。
只是临时将就的一夜,秦平归却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哥哥,你冷不冷?”傅归荑忽然出声。
“不冷,你冷么?”秦平归睁眼,看向床榻上的人,那么薄一点,像个纸片似的。
傅归荑摇摇头。
又过了一会,她忍不住开口道:“哥哥,裴璟他、他真的会信我死了么?”
秦平归失笑道:“傻妹妹,你跟他相处那么久,他是这么好糊弄的么?”
傅归荑啊了一声,没想到秦平归给出的答案如此出乎意料。
秦平归走到她床榻前,坐在一旁的圆木矮凳上,解释道:“我们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能够成功过逃离裴璟的地盘,为我们争取时间回到苍云九州。”
秦平归注意到火炉里的碳快要熄灭,顺手铲了新的进去,微弱的火苗没一会儿又冒了起来,暖黄的光照在秦平归侧脸上,显得他整个人暖了几分。
“等到了苍云九州,咱们自己的地盘,他就算想硬抢,也要问问咱们的人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