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结果,于是很坦然地把手机扔在了茶几上。
舒杳刚看清对方那熟悉的头像,回复就跳了出来。
【哪个男人?】
【社团那个?那是我朋友啊。】
【还是网上认识那个?那个是在追我,但是我觉得不太靠谱。】
【啊……你不会说的是那天请我吃饭那个吧?那个我确实在考虑。】
“……”
包厢里陷入死寂,周景淮的表情也骤然冷下。
在舒杳的记忆里,他一直如山间清泉般自在流淌,不急不缓,但此刻,清泉仿佛冻结,摸一摸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他拿起手机,起身离开前只淡淡扔下一句:“你们继续。”
等门关上,赵昧儿有些担心地问舒杳:“我不会坏事了吧?”
“不会。”舒杳笑着安慰她,“你可能不仅没有坏事,反而可以促成一些好事。”
*
周景淮走后,四人又玩了几轮,局便散了。
沉野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舒杳正窝在沙发角落等他。
她双颊泛红,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这场景,和上次喝了桑葚酒之后如出一辙。
沉野无奈轻笑,拨开了她脸上的发丝。
舒杳慢慢睁开了眼睛,灯光下,瞳仁似琥珀般晶莹水润。
“就大冒险喝了一点也能醉?”
舒杳的唇角微微扬起,带着酒醉的憨态,而后和孩子一般,张开双手,朝他抱了上去。
沉野的右手扶在她后脑勺,轻轻揉了揉,无奈道:“就这酒量。”
舒杳没有说话,脑袋埋在他脖颈处,搂着他脖子的双手紧了紧。
抱了会儿,沉野把她的双手从脖子上拉了下来,转身:“上来。”
舒杳很自觉地缠了上去,跟树袋熊似的趴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