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惊讶的还有李雅君。
她是纠结的,既想让云枝留下对付许樽月,好让她坐享渔人之利,又不想云枝夺走了沈瑜的全部注意力。
思来想去,李雅君觉得云枝还是离开的好。
——她已经做了太子侧妃,又掌握了管家的权力,只要再得了太子的宠爱,她和太子妃有何差别。
云枝若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定然会扑哧笑出声来。
有云枝的一番话,沈瑜对许樽月和李雅君都会心生厌恶。而凭李雅君的脑子,怎么可能斗得过许樽月,只有被玩的团团转的份儿。 不过一切争斗都和云枝无关了。
她毫不留恋地垂下帘子,没有和沈瑜依依不舍地告别。
马车走远的瞬间,她觉得束缚尽数解开,身子一软,依偎在软枕上。
云枝想,若是表哥在她的身旁就好了,她可以靠在表哥怀里。
表哥比软枕舒服多了,还有一股令人平心静气的香气。
不过为了避嫌,云枝和顾檀生需要相继离开太子府,不能一起走。
云枝找了一处客栈住下,等候了三日,顾檀生从太子府离开,和她汇合。
顾檀生本欲把脸上的妆容卸掉,去掉长髯,恢复本来模样,云枝却伸手拦住。
“表哥且慢。”
回青云观之前,云枝还想去看一看春昭。
顾檀生颔首应下。
不过云枝要进梁府,同样得装扮。
这次,云枝拒绝涂抹使脸上发黑的药膏。
她用一块花布挡住脸,等人问起了,只说她这个清云小道童身子不适,得了风寒,恐怕过了人,才用布料挡着脸。
顾檀生把那块花布从她脸上取下。
云枝以为他不同意。
却听顾檀生道:“太丑了。我找人帮你做一副面纱。”
云枝担心戴面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