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手脚。
顾檀生才道:“太子妃既然不信,我就再测一次。”
他口念咒语,罗盘又开始转动。
许樽月已经换了位置,站在了太子身旁。
而罗盘停下时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照旧指向了她。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称难道府上的邪祟不是云枝,而是太子妃……
许樽月变了脸色。 她确信道长已经被云枝收买,但她不明白,云枝用了什么代价让道长背叛她。
她能给道长的是前途、金银,而云枝能给什么?
许樽月想不明白。
但如今最重要的不是去想道士背叛的原因,而是如何从这潭自己亲自造的浑水中顺利脱身。
还没等许樽月想出法子,云枝就弱弱开口:“大家莫要议论了。刚才道长说过,罗盘指向的那人不一定就是邪祟,还可能有其他缘故的。”
沈瑜虽不满许樽月,也大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废弃太子妃。但他深知背上“邪祟”的名声,无异于是要太子妃去死。
见云枝为太子妃说话,沈瑜颇为动容,他看向顾檀生,问道:“可有此事?”
顾檀生点头:“我刚才是说过。但太子妃太过心急,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就……”
他的话众人都听得明白,分明是许樽月以为罗盘必定指向云枝,便想把她钉死了,才不让顾檀生把话讲完,没想到这射出去的箭,竟然回到了她自己身上。
沈瑜让顾檀生当着众人的面查清楚为何罗盘指向太子妃。
顾檀生绕着许樽月走了一圈,神色郑重。
许樽月的心高高悬起。
只要顾檀生说上一句不好的话,她的名声就毁了。
这等提心吊胆的心情,本来是她为云枝准备的。
云枝以手绢遮面,只看眼睛,觉得她是在为太子妃忧心,众人纷纷感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