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仰起脸:“殿下不会骗我的,对吗?”
沈瑜重重应是。
他望着日思夜想的娇容,心中一动,欲吻下来。
云枝微一偏头,本该落在她唇瓣的吻落在了唇边。
她柔声催促沈瑜离开:“我此行回来,定会引起众人议论。若再出了我和殿下亲近的传闻,恐怕我会难以立足……”
沈瑜了然,松开了她,去了外间休息。
重新睡上高床软枕,开口就能呼奴唤婢,云枝却一点也不开怀。
她想表哥了。
在青云观,她照样可以什么都不做。
她可以陪表哥用膳,看表哥练剑,听他诵读道经,再和几个小道童一起闲谈,日子过得潇洒自在。
至于银钱,沈瑜当然能给她很多银钱,但表哥也不差啊。
表哥能送她翡翠白菜。
她在观里偶尔不想穿道袍,改穿其他华丽衣裳,表哥不会说她,会让清和带着她去山下做衣裳,不必考虑银钱是否足够。
更重要的是,她和沈瑜在一起,会感到自己像笼中的雀鸟。无论沈瑜对她多好,她始终谨记对方是太子,她说话做事要有分寸,任性但不能逾矩。和表哥在一处,她则是被放飞的鸟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表哥就是再生她的气,也不会说伤人的话,迟早会和她和好,而往往这个“迟早”来的很快。
云枝轻咬唇瓣,心里已经做出了取舍。
翌日,云枝随沈瑜一同用膳。
她突然想起了青云观青翠欲滴的白菜,便要厨房做一道白菜送上来。
厨房用了十二万分的心思来琢磨主子的意思,最终用人参、鹿茸、山鸡汤做底,浇在白菜上,呈了上来。
味道很好。
金银堆砌出来的膳食,自然是美味的。
云枝却只用了两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