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捉弄你,才搞出一桩亲事,不能当真。”
他又狠狠瞪了李雅君一眼。
云枝拿李雅君还有用处,当然要出声保她。
“殿下莫要怪太子妃了。女儿家争风吃醋是常有的事情,说来怪我,不应该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殿下太过亲近。”
许樽月心头一颤,正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却被沈瑜肃然的面容吓得不敢言语。
“虽是李姐姐将我许给一瞎眼乞丐,但请殿下万万不要怪罪她。当时境况,李姐姐不过听命行事,情非得已啊。”
听命行事,自然是听从太子妃的命令。
李雅君没有想到云枝竟会为自己说话。当初她强迫云枝嫁给春昭,存的是侮辱的念头,云枝心知肚明,今日却能主动开口为她开脱,实在让李雅君惊讶。
眼下,沈瑜所有的怒气都转向了许樽月。
他冷声开口:“你心思歹毒,竟为了丁点小事就要毁一个女子一生,怎堪当太子妃。我会告诉母后,让你自行归家去。”
许樽月脸色惨白,竟身子一颤,摔倒在地。
她拉住沈瑜的衣角,让他慎思。 “我做太子妃是陛下和娘娘亲口许诺,怎么可以说废弃就废弃。民间休妻尚且有七出之条,我敢问殿下,为了一个小官庶女就休了太子妃,历朝历代可曾有过?”
她厉声指责,声音冷峻,面容严肃,如此镇定的模样倒让云枝佩服。
但沈瑜没有和她争辩,而是把衣角从她手中扯出。
他带着云枝离去。
云枝转身看去,许樽月已经软了身子,瘫倒在婢女怀中。
看来,羞辱一个高岭之花最好的法子,就是无视她。
当她的愤怒、质问都被无视时,她才会遭受到巨大的打击。
李雅君见云枝刚回来,许樽月的太子妃之位就保不住了,心里万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