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紫袍青年掀了帘子进来,怀中抱着摞折子,走到桌边放下。
沉奉徵听了一会才辨出陆时年指下逸出的琴音,脸上笑意浅淡,“怎么弹得是这曲。”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谢妙息好奇望向沉奉徵,眼睛圆溜溜地打转,而他只是勾了勾唇,没说什么。
“陛下喜欢罢了。”陆时年收了音,起身负手站在窗前背对着谢妙息,看向外面阴沉沉的天气。虽然未曾放晴,秋鸿奏到一半淅沥雨声便渐渐微弱下去。
谢妙息才后知后觉他似乎有些气闷。
“雨未再落,萧中令已经命大家回去了。”沉奉徵招手让她过来盖印,少女被灌入的新鲜寒风一吹,哈秋一声打了个喷嚏。
“陛下莫不是被祁侍郎传染了?他命宫人在侧殿里燃了薰笼,倒是让我们也如坐和暖南风之中。”依制往年小雪后才会燃炭。沉奉徵给她拢了拢衣领,脸上挂着温和淡笑,不忘趁机上眼药。
“唔。”谢妙息揉了揉红通通的鼻子,咕哝一声。“是我让宫人燃的。他身体不好,你也多关照些嘛。”她隐约记得祁寒生并非天生畏寒虚弱,只是那年冬日的记忆如同被有意抹去般模糊洇透。
沉奉徵轻轻叹息一声,打断了她的走神,“陛下还真是…擅长玩弄人的情绪呢。”
“欸…?”
陆时年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少女被压着伏在桌案上,左右手腕各由两人紧紧捉住,丝毫挣扎不开。她含着泣音小声呜咽,“呜…!你们两个…不许…啊呀!”
舔弄着她耳垂的青年低笑,鼻息喷洒在后颈上。纵然已被沉奉徵这般捉弄过多次,谢妙息依旧顿觉头皮发麻,微妙酥意巡梭过脊背,直抵被陆时年大掌握住抬起的腿根。
她抑制不住从口中吐露出柔软呻吟,微凉的大掌悉悉索索剥开衣领探入,被摩挲过的肌肤轻轻战栗,指尖精准捏住了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