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痛痒罢了,不碍事的。挤奶的婶娘们说,都得过这病,发几天热就好了。千万别麻烦他。”
东哥生病的消息,还是被侍女传到了静修耳里,他背上药箱,带着戚云梦来看她。
戚云梦为东哥仔细检查了一番,心头咯噔一跳,蹙眉道:“她指腹有一圈绕疱,中间凹陷。腋下核肿了起来,身体发烫。有可能是染了天花。”
静修呼吸一沉,戴上手衣又仔细核查了一遍,立刻让屋中没有出过痘的人离开。关闭门窗,只留一处通风口。
夫妻俩昼夜轮换照顾她,待两日后,东哥体热渐退,一二个痘疱自己消瘪,结痂脱落,一点痕迹也无。
“阿弥陀佛,东哥你可算是挺过来了。”戚云梦心中欢喜,双手合十道,“染了天花还能活下来的,不过十之一二,能不留痘痕的就更少了。你可真幸运。不愧是女真第一美人,神天菩萨都保佑着你呢。”
“哪里是菩萨保佑我呢?不是你们夫妻保护的我吗?”东哥欣然而笑。
经过两日的详细观察,静修又详询侍女,了解东哥发病的过程。特意去看了那头发疱疹的牛,了解到近来许多挤奶的妇女,都经历过类似的发热情况,个个无药自愈的。
静修恍然大悟道:“这不是牛疱,这是牛痘!牛痘之毒弱于人痘,人接触后,能激发人体的保卫之能,不染沉疴。”
他于是模仿人痘之法,对牛痘进行改良,用鹅毛管挑取健康牛犊的痘浆,用柳叶刀划臂渗入体内。先从建州几个囚犯试起,再种于老人妇女孩童手臂上。果然都是发热起疱后,迅速自愈。
牛痘比之人痘,仅发少量痘疱,微热两日即退,无溃烂毁容之苦,也不会传染邻里。人痘虽然有效但毕竟惊险,牛痘施种简单,且更安全,不分年龄都可以接种。
认识到这些事,静修极为兴奋,这可是能活万万人的好东西,他激动地对东哥道:“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