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阿巴亥反扼住尼雅哈的脖子,脸蛋被冻得通红,咬牙切齿道:“我乌拉那拉·阿巴亥,是乌拉部的格格,哪点儿比你差?你算什么东西!”
二人抵足相搏,互不相让,尼雅哈揪住阿巴亥的耳环,讽笑道:“乌拉部早没了,你算哪门子的格格?”
阿巴亥反拽住尼雅哈的裤带,猛踩其脚,肘击其腹:“我叔叔布占泰,马上就要娶你姑姑孟古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格格!”
“呸!布占泰已失其族,还妄想做叶赫的婿主,没门!”尼雅哈啐道,嗤之以鼻,“姑姑只是顾全大局,才让布占泰做赘婿的,他就是我姑姑养的一条好狗。”
听到二人的对话,东哥心头没由来咯噔一跳,蹙眉自语:“怎么会这样?”姑姑不是对莽古斯一往情深,怎么他去世不到一个月,就要改嫁布占泰呢?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东哥以为是侍女来送饭的,没好气道:“拿走,我不吃!”
门外的声音道:“东哥是我,我将嫁给布占泰,过来通知你一声。”
东哥霍然站起,打来房门道:“姑姑,你怎么能嫁给布占泰那个朝秦暮楚,两面三刀的人?”
“朝廷收回了三千蒙古土达,拆分于九边各处,叶赫势力大减。如今九营三院也要重组。布占泰虽然纵横狡智,首鼠两端,但他只能依附叶赫,我便好钳制他的人。
我嫁给布占泰能稳固联盟,制衡归附的诸部,也不会让朝廷忌惮我与强部联姻,至少让叶赫得十年安稳。“孟古哲哲解释道,态度冷漠得像是在说别人的婚事。
“可是你对莽古……你对张五郎的心,又该何处安放?”东哥眼眶发红,眸中泛起了泪意,心头的委屈难过,瞬间涌了上来。她怕自己也会像姑姑一样,最终还是会为部落利益低头。
孟古哲哲叹了一口气:“张五郎对我没有心,我又能怎么办?他人已经不在了,难道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