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飞,看我折了你的翅膀!”努尔哈赤怒声咆哮,灵魂已经出离了身体的痛楚,他竟弃长钺,箭簇燃火,张弓向天。
几次躲闪,戚云梦的飞鸢翼还是中招,烈火很快吞噬了羽翼。她不得不抛弃累赘,张开伞包降落。
还未站稳,努尔哈赤的铁掌已扣其咽喉,千钧一发之际,殿门轰然崩摧,静修浴血杀入,剑锋犹滴着血珠。
“建奴敢尔!”静修疾奔掷剑而去,贯透了努尔哈赤攫住妻子的那条手臂。
努尔哈赤剧痛松掌,代善持弯刀与阿敏二人夹攻静修。
他侧颈避刃,反手擒代善之腕,知其老伤在何处,这一回毫不留情将骨头捏成了粉碎。回身再夺过阿敏手中之刀,一手刀,一手剑,轮番舞向阿敏的肩甲。
“你爹已被我放走了,他在西门等你!”
阿敏被震麻了骨头,连连后退,听了这话虽是半信半疑,但已无心再战。很快趁乱窜了出去。
努尔哈赤困兽犹斗,主动断臂求生,双眸赤红欲裂。静修撂下刀剑,将捂着眼睛哀嚎的褚英,一把抡起来,撞向其父。
父子二人头骨相击,发出一声闷雷之响,双双倒地。
戚云梦得隙喘息,将背后伞包卸下,缠绕成索,捆住努尔哈赤的足踝,发力拽曳。
努尔哈赤踉跄挣扎间,静修已夺回佩剑,先后斩杀了褚英、代善二人。
殿外喊声震天,战鼓摇天撼地,李如松的怒吼已近在耳畔,努尔哈赤独臂欲撑地而起。
“六郎,快杀了他!”东哥带着一队叶赫兵冲进殿来,冲着静修大喊。
近在咫尺的静修,原本可将努尔哈赤一剑毙命,此时却将地上的长钺抛向高空,大喊一声:“凌霄!”
戚云梦一跃而起,踏上丈夫的肩,腾空前翻,伸手抓住了长钺,飞身向下突刺。
长钺透背而出,将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