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左木听见自己事业彻底覆灭的声音,他的工厂也就值这么多钱了,那个苏晚晴还真是狠啊,一把就让自己翻不了身。
向修远说完,将那份处罚文件放到了向山左木的病床桌板上。
“签字吧。”
他逼着向山左木在文件上签下名字,随后又看向他身边同样面如土色的秘书,“加盖你们厂的公章。”
办完之后,向修远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单调而急促的滴滴声,和向山左木粗重、绝望的喘息。
他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
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晴风厂,苏晚晴,那个绝美又恐怖的女人的脸,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不仅败给了市场,败给了技术,还败给了一场从头到尾都为他精心设计的骗局。
居然有人可以奸诈到这种地步。
而他像个最愚蠢的小丑,兴高采烈地跳了进去,直到摔得粉身碎骨。
他在华国的布局全部付诸东流。
与此同时,晴风日化厂的厂长办公室里,阳光正好,温度也适宜。
薛疏桐怕冷,她的办公室里取暖设备很到位。
苏晚晴亲手做了两杯咖啡,奶泡打得绵密细腻,还拉了一个漂亮的剑兰,这朵胜利之花。
“庆祝一下咱们大获全胜。”
将其中一杯推到了薛疏桐面前。
薛疏桐得到了刚刚从工商局那边传来的内部消息,兴奋得脸颊泛红。
“又是罚钱又是召回的,工商局这把真是干得漂亮,这下樱花日化厂的现金流要枯竭了。”
苏晚晴嘿嘿一笑,说道:“何止现金流枯竭?还要变卖呢。我挖坑的时候特地去研究了政策,工商算给他们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