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惹得苏晚晴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妈妈不缺钱,这钱是你的零花钱,你自己留着。”
她坚持,“不行,哥哥们都送礼物了,我也要送。”
苏晚晴便收下了,叮嘱陈管家再帮她买一个存钱罐。
一早上起来苏晚晴的心里甜得冒泡泡,早饭过后,开着她那骚包的小轿车去上班了。
薛疏桐也是个细心的,早早给苏晚晴备了生日礼物,中午还请她吃饭了。
席间,她幽幽开口,“雷恩斯准备今晚开始上真格的,他那边跟向山左木已经拉扯够了。演了好几场偷配方无果的戏了,保卫科都快玩上瘾了。”
苏晚晴笑着说:“嗯,咱们配合好他,这出戏一定很精彩。”
……
夜色如墨,晴风日化厂厂办一片寂静。车间里倒是热热闹闹地在加班加点生产,现在民营日化厂就他们厂最红火了。
雷恩斯穿着一身旧工装,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溜到了厂办门口。
他按照事先薛疏桐给的指示,假模假式地用一根铁丝像模像样地捅了捅锁眼。
其实门锁根本没锁,他们随便捅几下就开了。
雷恩斯便猫着腰闪了进去。
内室的门用同样拙劣的手法配合他的撬锁,他直奔存放配方原稿的保险柜而去。
保险柜的密码,薛疏桐也早就告诉他了。
他故作抓耳挠腮地转动密码盘,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搞这些细节干嘛?小本子有那么机灵吗?
但他老大杰西卡说让他照剧本演,别自己灵机一动。
试了好一会雷恩斯才把保险柜打开,里面有四个牛皮纸袋,上面分别标注着“锁水霜”“洁面泡沫”、“精华液”和“抗皱霜”的字样。
雷恩斯拿起纸袋,正准备塞进怀里,突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