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在看电视,她早上出门的时候托陈管家买了一些正宗开司米羊绒线,陈管家买了四个颜色的线。
她准备给陆长风织两副手套,去年的那两副已经磨得很旧了。
之前在香江天气太好,都没想起来他在实验室冷。
她最后一次织毛衣差不多是一年前了,开始织的时候有点手生,织着织着便顺手了。
她现在对陆长风太熟悉了,他手的大小根本就不用量,两小时织完了一只,还特意在手套上用米色线织上“风”字。
陆长风回来的时候,看见这只墨绿色的手套,直接戴了上去。
他笑了起来,“我的天,这么合适?看来你量我的尺寸每天量得很好。另外一只织上晴字。”
苏晚晴嗔道:“你屁事真多。”
陆长风抱住她,“我不管,我就要求多。你要是有空,给我织几件羊毛衫,我穿得开心。就当我今年的生日礼物。”
他下个月的生日,而这个月晚晴的生日,他已经准备好了生日礼物。
“行,反正还有一个多月,来得及。”苏晚晴点头道。
陆长风洗漱好了进来说,“胜利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江城研究所在虹桥的家属院快盖好了。他就想他媳妇他们搬过去,但他们两口子都舍不得他媳妇的工作,让我问你这事怎么办?”
张翠芬跟马胜利分居好几年了,能一家团聚自然是好的。
苏晚晴想了想,说道:“我明天打电话问下我哥,看能不能过去开分店。让翠芬姐事业家庭两手抓。”
陆长风笑:“就像你这样,一手是老公孩子,另一手是事业。”
苏晚晴圈住他的脖子,“嗯,这样不行吗?”
陆长风亲了一口,说道:“特别行。”
邱明杰第二天上午接到苏晚晴的电话快哭了,他抱怨道:“臭丫头,跑去香江那么久都不记